不值得图潋去挂念,揽住图稚肩膀,图潋就说道:“稚儿你说什么?易少师要你来通知父王一件事,他要通知父王什么事。”
“二姐你也注意到现在的天气不对劲了吧”
“不对劲?这就是多下了些雨吧有什么不对劲的?而且北越国京城下雨,又不等于秦州也会下雨。”
“讨厌,人家说的不是这件事,是皇上,皇上你们应该知道皇上这几日生病了吧”
“……生病?那只是小恙吧宫御医都说很快没事了。”
没想到易嬴会叫图稚来浚王府说皇上的事情,图潋就有些惊讶。因为与那些不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身体状况的北越国官员相比,浚王府绝对更关心图韫的病情。
小嘴一撇,图稚却洋洋得意道:“御医算什么,我们天英门弟可是说了,皇上现在的病症乃是油尽灯枯之症,哪能用常理去待之。”
“哪能用常理去待之?稚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猛听图稚好像若有所指,图潋脸上也第一次现出了惊吓之色。
因为要给各方面多一些时间,浚王图浪别说向朝廷讨要出境立国的旨意,他甚至都没正式进宫拜见过皇上。毕竟当年浚王图浪可也是被北越国皇上图韫赶出京城,要说一点怨恨都没有也不可能。
但浚王图浪即使还有拖一拖的打算,假如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身体不允许他往后拖,那就不是小事了。
而图稚却是仍带着兴奋道:“喔我们天英门弟说了,这次病情加速了皇上身体的恶化程度,即使他能撑过这次,剩下的时间也从一年变成了半年,万一撑不下去……”
万一撑不下去?
虽然图稚说到这里就有些迟疑,毕竟她也是皇室宗亲,清楚有些话知道也不能明说,但即使如此,图潋的脸色还是一阵大变。
顿时不再迟疑,图潋就抓住图稚肩膀道:“稚儿,你这消息确实吗?”
“当然确实,易少师听到这话刚刚才去了皇宫,稚儿只是被他顺道捎来王府见父王的,对了,父王现在哪里……”
“我们一起去见父王。”
御医是什么人?那可是专为皇上和宫嫔妃诊治的大夫。
但以御医之名或许能让那些官员和平民信服,可如果真放到皇室宗亲身上,乃至说是与天英门弟对比,图潋就知道这事不可尽信了。毕竟图潋虽然不知道天英门弟是如何判断北越国皇上图韫还能撑几天的,但江湖高手必然有自己特殊的判断方法。
所以知道情况非同小可,图潋也不敢再耽搁,直接就将图稚带到了浚王图浪面前。
而在花厅听完图潋禀告,浚王图浪的脸色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