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下变红了。因为她终于明白冉华为什么要单独对自己说一句了,原来冉华的意思是只带钟僭进去。
可同样知道冉华与易嬴的jiān.情,冉华有什么必要单独叮嘱钟僭,难道……
虽然不敢说可能不可能,钟僭还是偷望了易嬴一眼。
当然,没人会在这时注意钟僭,包括易嬴也是这样。因此在丹地几人留在厢房外面的厅后,钟僭和易嬴就被冉华带入了厢房里的屋。
而一边往里屋走,回头望了一眼羞低着头的钟僭,大概猜出冉华想干什么,易嬴就搂住冉华iōng脯一捏道:“夫人,没想到你一开始总说不要、不要的,现在却知道帮本官找女人了,难道夫人原本就是个闷ā女人。”
“切,你才闷ā呢钟牢头都已知道这么多事情,不拉她下水怎么行。”
直接往易嬴胯下抓了一把,冉华就狠狠拧了一拧。
但听着两人对话,原本就低着头的钟僭又是双脸通红起来。毕竟钟僭即便想到了有这种可能,但却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事。
因为易嬴虽然是一品官员,而且家伙大得足以满足任何女人,但不仅年纪太大,钟僭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易嬴。
难道冉华要自己跟她一起做易嬴的情人?
可自己还是一个没嫁人的姑娘,真做了这种事情,往后还怎么嫁人?
自怨自艾,钟僭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因为身为一个区区女牢头,钟僭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反抗易嬴和冉华的“暴”。所以不管两人打算对钟僭做什么,她最多就只能自怨自艾。
然后如同钟僭料想一样,等到三人进入厢房内的一间卧室,冉华才在易嬴怀回头道:“钟牢头,关上大后过来脱光衣服。”
“啊”一声娇呼。
不是带着疑问的不解,而是带着微微的羞惊。
虽然已经猜出冉华大致会要自己做什么,钟僭还是没想到她会一开始就要自己脱衣服。
但在钟僭不得不望向易嬴时,易嬴却是点点头笑道:“放心,钟牢头,假如你愿意,回头本官会像瓶儿一样纳你为妾。”
“谢谢易少师开恩。”
听到易嬴说纳自己为妾的话语,钟僭顿时就欢喜起来。
因为钟僭也知道,比起让她嫁给一个市井小民,或者说就是嫁给同衙的牢头做正室,这怎么都比不上嫁给易嬴做妾。
这可不是那种戏说的古装剧,是个女人就会去追求只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真正的古代社会和男尊女卑环境下,能嫁给大户人家做妾绝对是件比给平民做正室更值得炫耀的事。何况还是给易嬴这样的太少师做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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