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念着念着就突然过去了。呜……呜呜……”
“……这,这怎么可能,薄大人的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就会因为低烧过去了呢”
听完薄密叙述薄正佑过去的情形,宋敬明就一脸难以置信。
毕竟以薄正佑的年纪、官位及清流之名,几乎所有人都看好薄正佑将来肯定有问鼎丞相高位的一天。却没想到薄正佑说过去就过去了,直让人有些叹息世道无常。
但薄密却继续老泪纵横道:“呜小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宋少爷你说薄家以后该怎么办啊万一有人在这时朝薄家落井下石。”
“薄密你不用担心,以薄大人的清名,肯定没人敢在薄大人去后落井下石,而且薄家的事就是我们宋家的事,宋家绝对不会对薄家的将来视若无睹。”
“谢谢宋公,谢谢宋公,那宋公你看薄家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宋敬明主动将事情担了过去,薄密立即一脸感jī。
毕竟薄正佑的清名在平常或许很好用,但就是因为薄正佑太过“清名”了,以至于一旦出事,已经习惯了薄正佑“清名处事”方法的薄家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行事。
宋敬明说道:“这当然要向朝廷告丧,算了,还是某随你一起去薄家宋英,你立即派个人去工部通知父亲薄大人过去一事,看看父亲是直接到薄家还是怎么……”
“老奴明白。”
“谢谢宋公,谢谢宋公……”
对于宋敬明的表态,薄密顿时满脸涕流。因为宋家可不是薄密告丧的第一家,只是其他人都没有宋敬明这么干脆,这么愿意伸手帮忙。
当然,突然遇到这种事,徐琳也只得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至于说易嬴要徐琳转告的北越国皇上身体状况一事,那自然只能另找时间再说了。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