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是想我们陪他上床?还是做妾。”
换一个时间,突然听到要自己和易嬴上床、给易嬴做妾的事,朱雁肯定怎么都不会相信,但随着亲眼看到易嬴与玉竹欢好,特别先前还受到易嬴有意识的“邀请”,即便脸上有些窘迫难当,朱雁却也想问个清楚了。
毕竟真要说起易嬴对朱家的恩情,他要朱家女人陪自己上床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朱家女人都已在ji馆陪过客,多陪一个易嬴又算得上什么大事。
只是说上床与做妾却是两回事,这也是朱雁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而在看到朱雁紧张的样时,玉竹就笑道:“是上床也是做妾只不过想做妾的就可以做妾,不想做妾的却也得陪易少师上床。毕竟易少师是个相当能耐的男人,有足够条件对女人说这种话。”
有足够条件对女人说这种话?
一听这话,朱雁就不由自主想起了易嬴的茁壮下身。而想想易嬴当初邀请自己的举动,朱雁也没理由怀疑易嬴的诚心,却是略带窘迫的说道:“行了,二娘明白了,玉竹你先下去吧”
“怎么?二娘只叫玉竹下去?不考虑一下现在就去服侍易少师吗?”。
“你说什么?这种事情……”
猛听朱雁要自己现在就去服侍易嬴,朱雁顿时就一脸羞窘起来。
玉竹却仿佛没看到朱雁脸上羞窘道:“二娘觉得这事不好吗?或者说易少师如果真愿意接受二娘,二娘还想其他人走在自己前面不成?”
“哼嗯你怎么知道易少师愿意接受二娘,这是易少师亲口说的?”
“这还用易少师说吗?易少师做都做出来了。而易少师最后如果不愿接受二娘,二娘再怎么闹都没关系,可易少师如果真愿接受二娘,二娘凭什么还要让别人走在自己前面。或者二娘真想让给大嫂?”
让给大嫂?
如果玉竹说起其他人,对朱雁的触动还不会那么大,可一听玉竹提起班敏,朱雁的脸色立即全变了。因为易嬴先前的“邀请”可不仅仅只是针对朱雁,还包括不知已在门外偷窥了多久的班敏。
虽然朱雁并不认为自己与班敏有什么恩怨,但女人在家争的是什么,争的就是男人的宠爱。
或许少师府的状况是有些不同,但也没有让朱雁主动认输的可能。
特别是在看过易嬴的茁壮下身,乃至知道自己怎么都要通过陪易嬴上床来报答易嬴的恩情后,既然事情已经没办法逆转,朱雁又有什么必要还在这里推三阻四。
不然她可以在这里谦让,万一别人不肯谦让,却又因为先后问题而在事后对朱雁作梗,朱雁才是要冤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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