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出门就判断出那是薄纪氏的原因。
可就是在薄纪氏之外,庄菲作为薄麟母亲却也并非没有带薄麟一起出门的资格。
而且薄麟假如真是少师府学生,马车出府就直奔少师府也不奇怪了。
但即使如此,严哓等人的目标可不是薄纪氏和薄府。
故而踉跄着伸手一拍马匹侧腹,严哓就举着酒杯大声道:“那又如何,好像穆勤那种人都能以太兄长之名在京城招摇撞骗,某又为什么不能……,某不服,某不服。”
“……堂堂太殿下,居然还有个没有皇室血脉的亲生兄长,这是在羞辱我国无人吗?”。
“住口小晓你喝醉了。”
猛听严哓话语,不仅薄密一阵发蒙,城门附近的行人、买卖人也都是一片哗然。
而往日严哓这种论调或许也有在市井流传,但不过都是秘密传言,从没有人敢公开宣扬出来。现在一听严哓当众嚷出这事,不仅那些听说过此事的市民,甚至守在城门附近的羽林军也开始低声骚动起来。
毕竟在有心人的撺掇和故意散播下,现在京城还不知道穆勤和太图炀关系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
当然,达到目的后,江砚立即就抢前拖走了严哓,却也是对被丢下的薄府马车摆出了一副不管不顾态度。
第一千一百十五章、以太兄长之名在京城招摇撞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