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嫉妒恨起来。
因为他们先前光记得去迎和易嬴的好感,却没料到还有这种可同易嬴拉近关系的机会。
故而不用解侗再去示范,众人立即都围着易嬴一起踊跃讨论起《三字经》来。
当然,不用他人提醒,即使易嬴以前生活在现代社会,但也是从类似巴结领导的经历上走过来,却也能像模像样给众人解释一番才施施然告辞离开。
因为易嬴相信,大明公主让自己前来看望这些西齐国士并不是为了让易嬴去关怀他们,而是让易嬴知道大明公主为将来所做的准备,或者说是准备了多久等等。
只是在送走易嬴后,方任行才一脸疑惑的回头道:“解侗,你说易少师这次来《大明寓所》究竟想干什么,只是看看我们吗?”
这不怪方任行不解。
因为不说易嬴是不是来去匆匆,身为一品官员,谁又会平白无故来看望他们这些西齐国士。却不像往日大明公主前来寓所时一样,拉拢的痕迹很明显。
而望了望那些正在欢喜,或者说是一无所知的西齐国士,解侗就慢慢说道:“易少师不是说了吗?他也是第一次来长公主殿下的《大明寓所》参观,可见长公主殿下的真正目的乃是让易少师了解自己设立的寓所制度,却不是说其他。”
“……了解寓所的制度?长公主殿下想做什么?”
“不知道,这或许就是往后我们要了解和选择的!”
轻轻摇摇头,不仅不了解大明公主,解侗同样不了解易嬴。因为易嬴若是不说出他也是第一次到《大明寓所》,解侗根本就想不到,或者说是注意不到这事情。
毕竟他人是他人,自己是自己,固然原本在寓所的那些人都已认定了大明公主是自己唯一的主,他们这些西齐国士却没这个必要。
只是易嬴这种“提醒”又意味着什么,却就很值得斟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