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强.暴好了。但谁叫夫人一开始要偷看呢?即使夫人真想偷看,那也要离开些才好啊!哪像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唔……你不要再说了。”
悲屈吗?图觞心现在的确感到很悲屈。可在悲屈之外,图觞却也知道自己心还有一种渴望。
因为图觞知道,即使易嬴这次依靠强迫得到了自己,但她以后假如坚持不来少师府,易嬴也不可能再去继续强迫她。所以甘不甘愿是一回事,对于这种很有可能是仅只一次的事,图觞心也有些翻腾难断。
而就在图觞胡思乱想时,易嬴却也将图觞抱到了偏院的房间。
紧接着当易嬴将图觞放倒在床榻上时,图觞才揪着易嬴的胳膊说道:“易少师,你得答应妾身,不能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而且我们最多就是这一次。”
“行,即使夫人你将本官和朱苓的事情说出去,本官也绝不会将我们今日的事情说出去。但夫人你要说最多就是这一次,本官却不好许诺什么了。因为假如是夫人主动前来找本官,本官可绝对不会拒绝夫人。”
“哼嗯!……你说什么妾身主动,唔,唔嗯……”
虽然图觞还想争辩,但当易嬴吻入图觞唇,乃至是扑倒在图觞身上时,图觞也再说不出话了。
毕竟被易嬴煎熬了这么久,虽然有些憋屈,图觞也迫不及待想要享受一下与易嬴男女.欢.爱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