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巴不得大世一脉败落的状况,事情到也并非完全没可能。
而刑部左侍郎余通也是一副急切样站出班说道:“荒唐,这实在是太过荒唐了!龚家怎么能对大世妃做出此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事情!而且大世妃真想休掉大世殿下,龚家又有资格多加置圜吗?这是逾越,这绝对是逾越。”
“启禀太殿下,余大人说的没错,不说大世妃目前还未犯下任何值得被龚大人禁闭的过错,身为皇室宗亲,能决定大世妃是否真有罪责,又能够禁闭大世妃的全天下也仅仅只有宗人府一处而已,龚家这次不仅逾越,而且冒犯了天威。”
跟着余通话语,同样新任宗人府大司徒的图青杰也站出了朝班。
一看这架势,或者说一看这次站出来的三人,不仅太图炀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间派系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很明显,他们这是准备拿龚泱、拿那些育王府官员开刀了。谁叫他们要去动大世妃,去动一个皇室宗亲,这事显然过不了关嘛!
而事情发展到现在,太图炀也不奇怪后面的帷幕为什么一直没有大明公主的传音出来了,这明显就是为让太图炀自己去判断。
毕竟不说得与失,虽然太图炀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坐在金殿上,但随着大明公主在幕后的传音指点,这却的确让太图炀学到和领会了许多东西。
故而点点头,太图炀也不急于下决定,望向图青杰说道:“图大人所言甚是,但不知图大人对此事又有何建议。”
“老臣不敢,但老臣建议太殿下应该在朝议上召集群臣商讨一下是否也要放开皇室宗亲间的休夫一事。毕竟陵侯幼女的休夫已做了皇室宗亲休掉非皇室宗亲夫婿的先河,现在就还要考虑一下皇室宗亲之间是否也能休夫了。”
“谬论,这怎么能让皇室宗亲间也休夫,要让本官来说,允许休夫本就是大谬。”
同样身为大理寺少卿,图扦虽然一点不关心外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休夫一事,但听到图青杰居然用一个“也”字就彻底省略掉外间对休夫一事的讨论,甚至还想将休夫一事引到皇室宗亲当,即使身为京城首屈一指的美男,图扦也不乐意了。
毕竟再是美男,真要让女人休夫也变成正当常理,那是什么都挡不了。
但仿佛早知道会有人反对一样,图青杰就说道:“图少卿所言甚是,但图少卿认为造成女人休夫乃是大谬的本源是什么?”
“本源?那,那当然因为男人都是……,都是家主心骨,怎么能让女人随意说休就休呢!而且还有圣贤的三从四德。”
原本想说男人都是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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