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苦,严谨自学二十年,老夫也无法将他教导成一个学问家。但有个二十年时间,只要他能坚持下来。同样也应该能自成一家了。所以老夫收不收他为学生并不重要,重要是他得要自己能坚持。”
“自己能坚持吗?小婿明白了……”
想起潘鬏的确说过类似话语,李睿祥也不再感到可惜了。毕竟潘鬏自己都已经有这种认识,李睿祥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说了。
可看到李睿祥态度,胡倥却是真瞪起双眼道:“汝胡扯什么明白啊!虽然潘鬏勇于自学学问的确值得赞赏,但汝又认为他现在跟在二公身边又有时间去治学吗?或者说,他如今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治学上。”
“心思不在治学上?”
听到这话,李睿祥就迟疑了一下。
因为想想图漾现在的所作所为。那的确不是潘鬏能用来治学的环境。只是回忆先前两人论学的内容,李睿祥就说道:“那岳父大人你看我们就不能给他提供一个学习环境吗?至少从增长学问一点来说,潘鬏的才学应该值得如此吧!”
“是值得如此!但汝又知道这真是对方所追求的吗?或者汝有多了解潘鬏。知道潘鬏为什么要留在二公身边。”
“这……,岳父大人觉得二公不好?”
被胡倥这么一说,李睿祥也有些恍悟了。
毕竟说到实处,潘鬏的学问虽然是不错,但潘鬏会留在图漾身边,那显然不可能是为了帮助图漾治学,而是为了清洗自己的出身。
只是不知潘鬏能不能成功,不知胡倥拒绝潘鬏是否就等于拒图漾,李睿祥就有些好奇。
胡倥则说道:“好像潘鬏曾给二公建议跪请大儒一样,汝认为二公为什么没按照潘鬏建议进行?包括二公用来拉拢部队的手段。包括二公的所作所为,汝认为这是二公的手笔还是潘鬏的手笔。”
“这,难道往日二公的言行都是潘鬏的指点?”
“正是如此!但潘鬏因自身局限会提出这些建议并不奇怪,可二公该依从的不依从,不该依从的反而依从,老夫根本看不出二公有什么治理朝政的能力。又或者真换成老夫去辅助二公。老夫也不相信他真会从善如流,恐怕二公只会顺从自己的心思来行动。”
“原来如此。”
听到胡倥说图漾只知道顺从自己心思行动,李睿祥就点了点头。
因为图漾若真能从善如流,又怎会放弃跪请大儒这么好的改变形象乃至治政方法。而图漾会拒绝跪请大儒,则说明他不仅自视极高,更说明图漾不会轻易以他人意愿为转移。
或者说,只有其他人顺从图漾,图漾却不肯顺从其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