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才说道:“侯爷。关于先前的事情。侯爷最好就不要再对人说了。”
“……不要再对人说了?姚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朱四屋要震惊,而是朱四屋不得不震惊。
因为朱四屋怎么都没想到,朱二厚说的那些充满深刻道理的话。怎么姚班先前能接受,现在却又不能接受了?
姚班却没再遮遮掩掩,直言说道:“侯爷,想我们共事一场,本官也不希望看到侯爷有什么不好的遭遇。所以本官这就直言了,本官认为侯爷如果有什么意的年轻人,不妨再让他们找机会将这事以一种平常心说出去,但侯爷和王爷的身份却都不适合再发表这种言论。”
“姚大人说我们的身份……”
听到这里,朱四屋的脸色顿时就是一沉。
因为朱四屋也想起来了,自己和朱二厚可不寻常人。如果他们早知道朱怀国严控受教育权的弊端却不说出来,这岂不也是一种不忠吗?这即使在国家稳定时还不算什么,真到了面临国家危亡时,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不忠。
别说朱怀国国王朱皋不原谅他们,余容也会不再信任他们说的任何话。
毕竟真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又能代替朱怀国与余国谈判投降吗?这可是双方都不讨好的事。
只是朱四屋也不甘心事情只能这样发展,略一犹豫就说道:“但姚班汝当初不也是在皇上面前说过只让朱姓皇族为官的好处吗?这些事虽然略有不同,但性质应该类似吧!”
知道朱四屋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甘心,姚班说道:“侯爷言重了,但侯爷先想想当时本官的身份,或者说已经暗投靠余国的立场,本官当然怎样迎合陛下都没问题。而一个是好事,一个是坏事。好事人人能说,坏事却未必谁都能言啊!”
“尤其以侯爷和王爷的身份,这种事只要自己明白就行了,哪又能拿到外面来对人说,这事对一个小辈来说或许还没什么问题。但侯爷和王爷如此见多识广,真的突然说出这事,别人又不会怀疑你们另有企图,或者说是想要利用别人吗?”
“本官就是没有可给侯爷利用之处才会不这样想侯爷,不然……”
“这……”
听到这里,朱四屋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因为朱四屋一开始只是想着怎样从这事捞好处,没想过更多的坏处,却不是说他就真不明白好坏了。
因此双脸苦笑一下,朱四屋就点点头道:“还是姚大人明理啊!难怪汝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提出最合适的建议,看汝都不隐讳自己暗投靠余国的事情,难道汝当初在前去坂城前就已经想过要投靠余国了吗?”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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