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贲州却是另一回事。毕竟焦瓒可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外公,万一有什么事情,高言可不相信北越国皇上图炀又会看着焦瓒和焦家军出问题。
“……呵哈哈!真是这样,焦家军和焦家就真完了!”
一边摇头,尚云阳却一脸痛快的大笑起来。
因为尚云阳虽然知道高言对自己可能没信心,但他实际也不需要高言对自己有信心。
甚至于尚云阳可以忠于皇上、可以忠于有焦家血脉的皇上,但他却不认为一个需要其他人救助的焦家军也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也能继续存在下去,乃至于仍能成为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臂助。
而一个不能成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助力的焦家军别说自己怎么生存下去,恐怕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都要因而不稳了。
当然,有关这点,尚云阳并不会对高言说出来。因为尚云阳即使现在不说,高言迟早都会自己看出来。
而且这事的前提虽然是焦家军败给图晟军,但尚云阳不仅没有支持焦家军的理由,若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因而皇位不保,想想北越国皇上图炀身上也有焦家血脉,尚云阳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毕竟尚云阳虽然从没想过当皇上,但谁当皇上不行,又不是非北越国皇上图炀不可。(未完待续请搜索乐读窝,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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