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无比的竹草吞服下去后。穆延就望向众人说道:“好了,事情到此为止,大家还是立即出发吧!……还有贤侄汝试着联系一下落在后面的焦猛、穆迁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逃出来。当然,看燕齐军的具体状况,他们不需要同我们汇合,自行撤退即可!”
“小侄遵命!”
听到穆延说此事到此为止,焦全当然也不会去多问穆延现在的感觉怎样。
因为那些山民不仅都说过一日后自可以慢慢感觉出后遗症的效果,现在去问穆延感觉怎样也如同在伤口上撒盐一样。
只是其他人不好开口询问穆延状况,等到穆延军的队伍重新开始前进后,望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穆仪,几乎独自落在队伍后面的穆杰就一脸急切道:“大人,爵爷现在怎样了?”
“……还不知道,但爵爷已经服下了足量的竹草,有什么结果大概要等今晚才能看出来。”
“都是某的错,都是某的错,某不该着急给爵爷服蛇药的……”
听到穆仪说什么不知道结果,穆杰就满脸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因为若不是已经证实了穆杰给穆延服用蛇药完全是个错误,穆仪根本无须用这种不确定的话语来形容整件事。
而看着穆杰一脸痛苦的抓着自己头发的样,穆仪在摇摇头后最终也只能拍拍穆杰肩膀道:“这或许确实是汝的错,但当时不是完全没办法吗?正好爵爷现在想派人去联络落在后面火场的穆迁等人,要不汝看看要不要代爵爷过去瞧一眼吧!”
“……爵爷不打算要某了吗?”
不管是不是做穆延亲兵做出了感情,听出穆仪话隐含的要自己离开之意,穆杰抬起的双眼也不禁噙起了泪水。
因为穆杰能做穆延亲兵不仅在其他人眼是一种荣耀,在穆杰自己眼更是一种荣耀。所以即使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的责任,穆杰依旧还是不想就这样离开。
毕竟同为穆家人,穆杰敢保证这件事肯定会传回穆家。
若是穆杰继续留在穆延身边,即使不出现在穆延面前,恐怕其他人都未必会对穆杰的家人怎样,不然一切就都很难说了。
但即使知道穆杰这次只是无心之失,乃至太担心穆延所致,穆仪仍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道:“这不是爵爷不要汝,而是爵爷不开口,汝又认为自己还应该留在爵爷身边,还应该让爵爷每日看到汝吗?而据乌山营传来的消息,好像上次越俎代庖的左翔现在都已在穆犹的部队做了参军,要不等回去后,汝也试着去乌山营投穆犹,看看能不能好像左翔一样走出一条新路吧!”
“左翔?”
身为穆延的亲兵,至少是曾经是亲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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