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毕竟后面的燕齐军可不会一直等我们!”
虽然也很清楚穆延现在的状况很麻烦,穆仪却并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冷静。
然后在将穆延抬上一开始准备的担架后,穆江也继续捧着穆延的双脸开始跟着队伍前进了。因为众人虽然不知道穆延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但在穆延的呼吸和体温并没有问题的状况下,他们也不可能再给燕齐军留下任何捡便宜机会。
跟着穆仪或许是不可能再回到队伍后面,等到钟三回来将事情经过告诉穆杰后,原本已经有所预料的穆杰也不禁失望道:“是吗?爵爷最终还是染上后遗症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真有例外,这些山民也不可能全不知道,但不知穆杰汝还要不要留下来等消息,或者就此离开?”
“离开?现在某离开不就成了逃兵吗?”
“逃兵又怎样?难道汝还要等着爵爷回头惩处汝?或者说爵爷真的前来惩处汝,乃至什么人假爵爷的名头狐假虎威来惩处汝,这又不会影响到爵爷的名声?所以汝既然反正都是一个罪人了,又何必再给爵爷添乱,不如一切都由自己承担好了。”
“……汝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早就有承担觉悟的责任,但真听到钟三话语,穆杰脸上还是多了一种猜疑。
毕竟有劝人坦白交代的不奇怪,劝人做逃兵的可不多,何况穆杰与钟三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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