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结果或许只能是这样,但在点头退下时,穆仪还是为穆杰感到了一丝庆幸。
因为这就是穆延不想追究才让穆杰得以逃脱责罚,不然想想上次左翔遭遇的二十军棍,穆杰又怎可能这么轻易离开穆延军。
然后看穆仪退走,一直在暗处尾随的草上飞连黾就望向武老邪道:“武大人还不打算对盂州伯动手吗?”
“当然得动手!晚上就动手!”
“哦!大人怎么这么急!”
虽然一直在猜测武老邪什么时候才会对穆延动手,但真听到武老邪今晚就打算动手时,草上飞连黾脸上依旧多了一种奇异之色。
毕竟以穆延的状况虽然什么时候动手都没问题,但武老邪这么快就下定决心难免还是会让人感觉有些惊奇。
可草上飞连黾会惊奇,武老邪脸上却多了一抹得色道:“哼!这就好像当时盂州伯撑过了夜晚却没撑过白天一样,我们也只有在盂州伯完全放松下来后再向其动手,这才会被认为是金线蛇毒后遗症的一环!”
“武大人英明!”
虽然不知道武老邪打算如何向穆延动手,但一听这话,草上飞连黾就知道武老邪这是打算冲着穆延有所松懈的时候下手了。
毕竟这不仅同样可归结到金线蛇毒的后遗症当,由于穆延已将那些山民全数谴走,再出现什么事情,穆延恐怕也无人可找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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