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面前说漏了,免得爵爷不安!”
“难道爵爷还不知道这事?”
从焦全的提醒。焦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眼却也露出一种古怪之色。毕竟以穆延的身份。又何曾需要众人去小心翼翼面对,或者说以这种方式去小心翼翼面对。
还是说不仅穆延的身体出了问题,穆延的性情同样出了问题。
摇摇头。虽然不知道焦良在想什么,焦全却不认为自己还有必要继续隐瞒道:“爵爷确实不知道这事,毕竟对于现在的爵爷来说最重要的事还是治好风寒,并且最好不要与金线蛇毒的后遗症发生什么互为作用的关系。”
“……金线蛇毒?金线蛇毒的毒性证实了吗?”
虽然早听说了金线蛇毒一事,也有找山民仔细询问过,焦良还是难免追问了一句。因为不说什么阴谋不阴谋的,习惯了要与人相争,要为自己相争,焦良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寻常。
而焦全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道:“某私下里确实找几个山民试了试,而且用的还是穆杰曾给爵爷使用的蛇药,结果与他们说的没什么不同。”
他们?什么他们,当然是一开始被穆延找来问讯的山民。
因为对于穆延来说,他或许确实只是想找山民来问问金线蛇毒的内情而已,但这可不等于焦全又真会将这些山民平安放出去给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的穆延军带来新的变数。
何况以金线蛇毒的特殊性,焦全也需要找些人来尝试一下具体状况才放心,不然别说说服焦良,焦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而同样准确捕捉到焦全话隐藏的含义,焦良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表情。因为焦全若是没有足够的狠辣劲,恐怕早就被焦良拉下了继承人位置了。
所以在清楚金线蛇毒的后遗症确实如同众人打听来的一样后,焦良就点点头道:“那给爵爷使用蛇药的亲兵穆杰呢?处死没有。”
“不,爵爷让其去投奔乌山营的穆犹,日前就已经独自离开了。”
“爵爷就是太仁慈了。”
没想到穆杰竟然已经离开了,虽然清楚这只可能是穆延的意思,焦良还是感到有些可惜。
因为若按照焦良的想法,穆杰不仅不应该不知道金线蛇毒后遗症的影响,更不应该不认识金线蛇,甚至还应该是图晟军或一切能为焦家军带来足够利益的势力谍才是。
毕竟区区一个亲兵,自然得有为穆延和穆家军牺牲的觉悟才行。
只是穆延既然要念这份旧情做些妇人之仁之事,而且穆杰又已经离开,焦良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而知道焦良的性情及作风,焦全自然也不会多说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