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爵爷的错误吗?或者说这种事真能说防备就防备?”
如果焦良这次也能一起前去贲州,那他肯定不会这样犹豫再三。毕竟面对必须勇往直前才能突破的目标,任何人都不能轻易被心犹豫拖住手脚。
然而因为不能前去贲州参战,这也让焦良开始想得更多,也不怕将自己想法说出来。
而一听焦良话语,焦全脸色也是跟着一变道:“良弟汝什么意思?难道认为我们斗不过图晟军的江湖人?”
“虽说现在还没人知道咸州军新战法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但咸州军的新战法毕竟就只是一个战法而已,随时都有被破解的可能。可面对图晟军高人一等的情报力,如果我们不能隐藏下自身意图,即使我们一开始的算计是正确的,谁又能保证图晟军的应对不会发生新的变化。”
“……情报力!”
听到焦良提起图晟军的情报力,焦全的脸色立即全变了。
因为与焦良只是在做着一种推断不同,焦全可是亲身体会过燕齐军的强大情报力。
所以若有足够强大的情报力做支持,即使穆延军真的针对图晟军企图调整了自己的进攻计划,穆延军却也未必能保证自己新的进攻计划又不会泄露,乃至不会被图晟军反利用等等。
因此不管是为了穆延军还是自己考虑,焦全都知道自己得尽快提醒穆延一定要做好警惕了。
不然再败下去,焦全都想像不出事情的结果究竟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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