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而一听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姚兆的神情立即就僵住了,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不该将话说得太满。
因为不说皇上的家务事不是谁都能管的事,仅以这件事牵扯到北越国皇上图炀孝与不孝的评价,乃至牵扯到帝师府,姚兆都知道这事不是自己想替北越国皇上图炀解决就能替北越国皇上图炀解决的。
只是想到帝师府,姚兆就有些犹豫道:“皇上恕罪,但帝师府就托李公公传了一句孝与不孝就再没说别的了?难道就没什么具体建议?”
“……具体建议?好像确实没有,但姚大人认为朕又该如何在这事上自处!”
看了看已在拼命摇头的李莲英,北越国皇上图炀到不会去多余怀疑李莲英是否有所隐瞒。毕竟不说李莲英有没有隐瞒的胆,若李莲英真做出这种事情,北越国皇上图炀也不相信帝师府真会不知道。
只是稍微迟疑一下,姚兆却没再像对其他事情那么反应迅速道:“皇上恕罪,不说微臣刚听说这事不好轻易下判断,要不皇上等微臣去帝师府探探易帝师乃至皇后殿下的口风,甚至于是亲眼见一下皇后殿下的娘亲再说?毕竟这件事若能从皇后殿下娘亲的身上解决,那就不用费皇上什么事了。”
“……从皇后殿下娘亲的身上解决?朕明白了,那就有劳姚大人了!”
虽然不好说姚兆的信心是从哪里来,但听到姚兆话语,北越国皇上图炀对姚兆却是真有些信心了。
毕竟褒美若是不再要求北越国皇上图炀对其做出什么姿态,乃至说自愿离开京城,这也就无须北越国皇上图炀再在孝与不孝间反复挣扎着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褒美的贪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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