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道:“皇上圣明,奴才相信丞相府的人绝对不可能逃掉。”
“……是吗?但似乎易帝师和圣母皇太后都想让丞相府离开一样。”
虽然早已放弃了继续与宛华宫争权的想法,但想到各种分析、流言乃至李莲英带回的消息。北越国皇上图炀却又有些感觉不舒服。
因为不管是否着眼于将来的结盟抗秦,仅以冉鸣当初对太慈夫人所做的事乃至自北越国皇上图炀登基以来的各种阳奉阴违,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饶过冉鸣的理由。
只是换成其他人或许还会在这时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开解上两句,但作为一名太.监,李莲英却只能默然以对。
因为这不是什么对错的问题,而是不管怎样的结果,能决定一切事情的始终只有北越国皇上图炀自己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