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和不必要关注,即便纪劬的目的是控制和制约圣母皇太后的野心,他也得先将圣母皇太后的野心想办法曝露,至少是引发出来才行。
不然只有自己和宋天德知道圣母皇太后图莲的野心,乃至其他人知道也不敢说出来,纪劬可不会自认为只靠自己和宋天德的单打独斗就真能制约圣母皇太后图莲了。
尤其洵王图尧现在同样没放弃争夺皇位,如果能将圣母皇太后图莲的野心引发出来,那也等于其要同时面对两个敌人。
所以有取舍,明进退。这才是真正能阻止圣母皇太后野心的方法。
而不是说等待了多久,在确认已经不会再有人插嘴后,圣母皇太后图莲才在黄帷帐后沉吟一下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听听本宫的意见,本宫就随便说上一说。”
“……那就是丞相府虽然早有异心,但皇上却从没有从如何消除丞相府的异心方向考虑过,只想着丞相府的异心一旦变成为现实,朝廷就有理由直接动手清除了。而这作为一种应对策略来说虽然是无可厚非,但皇上也必然得预先考虑到因此会引发的种种后患才行”
后患?什么后患?是说要面对洵王图尧的皇位争夺战吗?还是有什么更深的东西?
虽然圣母皇太后图莲的回复并没有触及任何人利益。至少北越国皇上图炀和洵王图尧都没有急着开口,但会跟着动脑筋的人却并不少。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确实有纵容丞相府不得不走上离京道路的嫌疑。但作为一个已经确定无疑的敌人,谁都不会站在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角度去同情乃至说挽留丞相府。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对敌人越狠也就对自己越有利,这甚至是洵王图尧也不得承认的至理名言。
因此即使有些不满意圣母皇太后轻轻拿起又缓缓放下的做法,洵王图尧还是立即说道:“那圣母皇太后是也觉得皇上应该以退位让贤的方式来承担因此引发的后果了?”
退位让贤?
猛听洵王图尧话语,众人脸上立即多了种浓浓的讽刺味道。
因为不说洵王图尧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仅凭圣母皇太后的一句无可厚非,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敢断定自己绝对不用太过担心圣母皇太后的态度。而以此来说,洵王图尧的做法就有些太过无耻了。
可不管无耻不无耻的,洵王图尧却并不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
毕竟仅从圣母皇太后图莲没在第一时间驳斥洵王图尧,乃至说没在第一时间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做出相应辩解这点。洵王图尧就知道这里面未必没有值得自己期待的地方。
因为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虽然洵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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