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的后面,高俅还在思考自己应该找什么事情来做,眼角却忽然瞥见自己书桌左上角放置着的一摞书上面竟然放着一封信。虽然不知道这封信是什么个情况,但是高俅心里面知道,这应该是在自己离开东京,去往河州之后才来的,而且这封信应该也不是十分的赵佶,不然的话早就已经送往河州了。
张千一直跟在高俅的身边,高俅坐到书桌后面之后,他便站在了一边。
现在看见高俅伸出手来拿起了那封信,张千赶忙开口,说道:“公子,这是上个月杭州那边来的信,不过当时我问送信的人,他们说也不是很着急,因此就没有往河州那边送。”
“没事,一封信而已。”
高俅也没想着因为这点小事而责备谁,现在又不是通讯发达的现代,一封不是很着急的信件走上半年甚至是一年都是十分正常的,这种延误也算不上什么。
况且来说,上个月的时候高俅正是在从河州返回东京的途中,那个时候要是真的从东京汴梁往河州给高俅送信,反而错过的可能才是比较大的。
信封上面署名是苏过,这也并没有出乎高俅的预料,毕竟杭州那边自己认识的人不多,而且认识的这些人里面,就这几年苏轼已经很少直接给高俅寄信了,大多数时候都是苏轼先写好了信件,然后送到苏过那里,让苏过再想办法送出信来。
对于苏轼不直接给自己寄信这件事情,高俅还专门问过苏过,不过苏过的回答却是让高俅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苏轼现在在了元禅师那里休养,虽然说身上还挂着官衔,并且还拿着朝廷的俸禄,可是实际上却是根本就没有公务往来。因此想要送信的话比之原来要麻烦上不少。可是苏轼又不能不寄信,因此想来想去,最后想出了一个歪招,让自己的儿子替自己寄信。
苏过毕竟是余杭县的知县,寄信的时候总是可以让往来送信的差役帮自己送信,因此高俅收到的信,里面不管有没有苏过写的信件,信封上面总是写着苏过的名字。
不过今天的信封里面确实没有苏轼的信,不过想来也不可能是苏轼转了性,只可能是苏轼最近没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一想起自己那位越老越像个顽童的先生,高俅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打开了折叠着的信纸,高俅仔细阅读了起来。
苏过跟高俅说的事情其实也是十分的简单,无外乎是自己接到了高俅的信,不过那个金明局那里自己平日里跟他们没什么来往,说不上话,而且平日里余杭县的事情也是不少,因此信件转交可能需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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