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谢谢,我们走吧。”
莎琳塔尔曼领着宁涛离开了房间,穿过一条高且宽阔的走廊,然后进入了一道楼梯往下走。
楼梯的出口处站着两个穿着铠甲的卫兵,莎琳塔尔曼和宁涛从他们身前走过的时候,他们还弓腰致意。
“他们是皇室的卫兵,只有迎接重要来宾才会列队和站岗,我的父亲将你视为重要的来宾。”莎琳塔尔曼说道。
“深感荣幸。”宁涛客气了一句,心里却在暗暗猜测,“无事献殷勤,难道除了给那个叫亚德的教授看病,瑞天的国王也有什么难言之疾?”
这就是典型的医生思维了。
下了楼梯,莎琳塔尔曼又领着宁涛进了另一条走廊。这条走廊的两侧站了更多的穿着古代铠甲的卫兵,手里都拿着一支长矛。这画面给人一种参加中世纪宴会的既视感。
走到一半,宁涛的鼻子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奇特的气味,他的脚步也不由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