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边,取出账本竹简放在了亚德教授的手上,同时往亚德教授的身体之中注入了一点灵力。
灵力入体,心脉趋稳,奄奄一息的亚德教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宁涛,用虚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可惜,是瑞天语。
宁涛用英语说道:“亚德教授,你能用英语交流吗?我是你的医生。”
“我不……需要……医生……”亚德教授用英语说道:“我需要……牧师……”
宁涛说道:“那我就是你的牧师。”
亚德教授的嘴巴张了一下,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显然不能理解宁涛的意思。
宁涛拿起了账本竹简,打开。
账本竹简上浮现出了内容:亚德,年月日生人,天收之人,不可处方。
宁涛顿时愣住了,这样的诊断他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诊断等于是天外诊所不收的病人。所以,账本竹简连善恶值都懒得计算了。
一个难题摆在了宁涛的面前。
这样的病人,天收之人,不是怎么治的问题,而是该不该治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