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率也不高。你可以努力去要回来,但是不能急,万一要不回来,也别伤心,你就当是教学费了。他们拿了黑心的钱,将来也不会有好结果。”
萧罄鸣的父亲哀嚎着:“哪有这么贵的学费?我这么多年了,赚的这么多钱,原来是准备留给儿孙的,到了现在,儿孙没拿到,却被个假冒的拿了,我恨啊!我恨自己的傻,我恨自己识人不清……”
萧罄鸣的爷爷和奶奶一直在安慰着他,到了最后,他才因为累了在床上睡着了。
萧罄鸣的奶奶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还帮他把被角掖好。
她做完这些,就坐在椅子上,对老爷子说:“看来儿子这回真的大受打击,被伤得不轻,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么差,这么激动,可不是好事。”
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一关,他是必须要过的,不能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