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希言一个人的话,谭鸪啼未必会当一回事儿,可如果是四位华董一起提名的话,那就要郑重考虑了。
“陆博士的意思,要公董局方面下令取缔燕子窠?”谭鸪啼吓了一跳。
“是的,这些燕子窠非法的向租界的民众出手鸦片以及其他毒品,危害民众健康不说,因为吸食鸦片容易致幻,百姓倾家荡产,容易产生一系列的社会治安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用赚来的钱贿赂官员和警察,却不给公董局上交一份税,造成公董局的公信力下降,民众不信任,如此社会毒瘤,不予以取缔,我法租界数十万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将得不到保障!”陆希言重重道。
谭鸪啼听的是心惊肉跳,这哪是什么倡议,这是要把一只火药桶给引爆了。
“陆博士,禁烟一事我是支持的,但不能如此操之过急,若是取缔所有燕子窠,那势必会引发局面动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谭鸪啼道。
“所以,我才来跟您商量,制定一个妥善的计划,先选择一个区,如果做的好了,再往整个法租界推广。”陆希言道。
“奥琪先生知道此事吗?”
“当然,若没有得到奥琪先生的首肯,我也不会来找您了。”陆希言点了点头,烟土的生意,法国人根本插不上,所以,他们对禁烟一点儿都不没有心理压力,不过,过去他们也从中捞了不少了。
但是,鸦片毕竟是害人上瘾的东西,禁烟也是全世界的共识,只要能够有替代烟土带给他们的收益,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非要攥着不松手了,那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政治上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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