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调拉长,满满的不服气。
何钰解开狐裘,将元宝带的其它衣服也一并穿上,不知道是公主从哪找来的,稍大一些,穿着宽松,胜在厚实暖和。
“走吧。”他收拾好自己,望着这个表面奢华,暗里却全是机关算计的皇宫目光冷然,“回去了。”
公主的生辰大宴刚刚结束,为了避免落下哪个公子少爷,宫门一直大开,何钰坐着来时的马车,匆匆回去。
到家后什么都没说,也没向父亲禀报,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夜色幽幽,何钰站在铜镜前,脱下锦衣玉服,露出一具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
活了十二年,竟全都是在骗局中。
公主大宴,这酒都是一等一的佳酿,平时难得喝到。
“好嘞。”元宝一扫低落的情绪,主动引路,去找安静小雅的地方。
御花园很大,未免冲撞了哪位贵人小主,俩人走的路很偏,几乎远离宴会。
酒过半巡,不会有人关心他的去处,即便有人注意到,他也可以说喝多了,去外面凉快凉快。
何钰信步游庭一般,跟在元宝身后,找了个河边的凉亭坐下。
那凉亭很大,四方形,中间是石桌石椅,外围包了一圈长椅,可容人坐下,躺下也尚有空余。
元宝知道他的秉性,衣袖微扫,清出一大片干净的位置,让少爷可以躺着。
何钰也没客气,翘起二郎腿,斜躺下来,打发元宝出去找吃食,自己一个人悠哉悠哉。
夜里风大,微冷,他裹紧了狐裘,双眼半眯,竟有些困意。
正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吵醒了他。
这么晚了,是谁?
何钰被那声音扰的睡不着,索性站起来,出去瞧了瞧。
他走到林后,借着月光,一眼瞧见兵刃相见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他竟然认识。
是八皇子顾晏殊。
皇上与贵人所生,从七品,原先是个小宫女,后来母凭子贵,一跃成为贵人,不过也仅此而已,没有后台,在这后宫中很难生存。
后来听说投靠了大皇子的生母,勉强将八皇子顾晏殊拉扯大,为人下,给人当棋子,日子过的不容易。
另一个他竟然认不出。
瞧身形也才十一二岁的模样,与他年龄仿佛,功夫不算高,不过基础功扎实,再加上下手毒辣,竟无人敢上前。
顾晏殊虽然不受宠,不过到底是皇子,身边跟着几个下人,好几人打一个,居然还拿不下对方。
是谁?
“顾晏生,你个杂种,我欺负你那是你的荣幸,你竟敢设计将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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