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和重量,最近才是观察,月子里不能洗澡,何钰又经常流血,全是他擦的,总不能闭着眼睛擦,时间一长,对何钰便了解的不行,身上每一处纹路,他都瞧的清清楚楚。
何钰也是个不要脸的,对自己极为自信,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顾晏生每天检查她的恢复情况,偶尔看情况给她抹一些药,他怎么说都是医者,比让太医看靠谱。
何钰年轻,伤口其实恢复的很快,第二天就已经可以自己下来走动,但顾晏生还是例行公事一样,每天检查一次,完了才让她下来,哪都不去,就在屋里转转。
屋里早已布置好,只是几天过去,空气中那种淡淡的血腥味细闻还是能闻到,因为不能通风,总闷在屋里,又不能用过多熏香,何钰眼睛疼,那骨子血腥味因此久久不散。
一想到这些都是何钰的血,有些心疼的同时还有些兴奋,不知出了什么毛病。
何钰还是老样子,刚洗完澡没两天,又要求洗头,不给洗就闹,一会儿露一只脚出来,一会儿又露一条大腿,然后是胳膊,叫顾晏生分心给她放回去,不理就得寸进尺跑去开窗。
斗不过她只好打来热水,亲自给她洗脸洗头,洗完后就老老实实躺在床边,一头黑发散在床外,由顾晏生给她细细擦拭。
叫她自己擦那是不可能的,这厮只懂得享受,不懂得劳动,你叫她擦,她嘴上说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就是不擦,顾晏生怕她着凉了,两块毛巾给她上上下下擦拭干了才将人塞进被窝里。
何钰舒服了,偶尔叫她带带娃,她也是肯的,只不过奶娘说了,不能让母亲在月子里太辛苦,否则会留下一辈子的劳疾,这时候是女子一辈子最虚弱的时候,稍微累点都是雪上加霜。
顾晏生懂,尽量不让何钰抱娃,孩子哭闹需要哄时,他都是自己来,半夜也不让孩子打扰她,总归只有四十多天,他与奶娘轮流照顾,几乎没怎么让何钰操过心,毕竟何钰没奶,半夜叫她也没用,还是需要奶娘。
她这个娘当的十分不称职,奶水只够孩子偶尔加个餐,需要多多疏通,可何钰怕疼的厉害,生产时一声不吭,孩子吃奶时疼的汗都出来了,看见孩子就烦,怕是也有这个原因。
在顾晏生看来吃谁的奶都一样,也不就为难何钰了,叫她轻松一些。
第十天何钰实在忍不住,要出去走走,顾晏生想着裹严实些,出去走走也可以,出门前做了很多准备,大冬天穿的狐裘从头到尾裹住何钰,还弄了一条长长的锦布,包住何钰的脸,只有眼睛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