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今的丞相,那月例分到自个儿手里,也不到百两白银。
他这个位置,请别人稍微去个高档的酒楼,最多只够付一盘菜的钱,堪称最穷的丞相。
安清风表示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只有十两白银,现在是百两,涨了十倍。
他也不像少年时期,那么喜欢浪,少年时总觉得银子不够花,绞尽脑汁想赚钱,现在发现银子够用就好,他平时不出去,也不喝酒,花不上钱,出去吃饭都是别人请,不去还不行,早就去腻了。
百两白银够他一个月买一身衣裳的,平时衣裳稍微旧一点,立马有人给他买了新的,根本不愁。
大家都知道安家的规矩,送礼会送两件,一件贵重的,一件是他需要的,平时从来不收,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不收不行。
但是每次回礼爷爷都让他回自家的特产,原来也厌弃过,尤其是少年时期,总觉得拿不出手,自卑,丢脸,现在站的位置不一样了,竟有另一番觉悟。
其实送什么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地位高的人送出去的一块砖,一块石,甚至是一个巴掌,人家都觉得好,还把另一面凑过去给你打,完了说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人就是这么现实,少年时之所以被嘲笑,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是王孙贵族,地位只比他高,没几个比他低,如此一来对他自然肆无忌惮。
如今当了丞相,人人以他送的特产为傲,哪年要是不送了,人家还偷偷上门要,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
什么都变了,年龄变了,心境也变了,连特产的味道都变了,真正的物是人非。
“老板,你们这儿的粮食怎么卖?”红烟瞧她有兴趣,拉着她进门问道。
里面只有一个人,半躺在柜台里的老爷椅上,脸上盖了一本书,听到声音随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牌子。
那牌子上写了价格。
“那这个呢?”红烟换了个地方,很好奇,他怎么能这么神,恰好指对了地方。
那人又指了指小米上头的位置,那里也有一面牌子。
“老板,能不能便宜一些?”红烟突然好奇起来,这人是谁?瞧装扮很年轻。
那人指了指门口吊下来的牌子,上面用大红的笔墨写了四个大字,‘概不还价!’
“老板,我买的多,一点都不能便宜吗?”红烟就是想看看他书下的模样。
瞧着打扮很年轻的样子,搁在椅子上的手白皙修长,比女孩子还好看,人应该长的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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