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疾驰往北,手中短了一截的黑剑,越发冷冽,浑身杀意,犹如实质。
两息之后,吴良已奔出半里之地,却忽闻身后传来一阵轰鸣。
回首而望,只见那高约一丈的扁圆沙幕,正在崩落,其中金色的沙粒,汇聚成一道八尺左右的细箭,自他上空,北射而归。
吴良脚步一顿,默默矗立风沙,凝神北望,久久无语。
“活。。。活下来了吗?”
高阳望着陡然变得风和沙静的荒漠,微微有些失神,接着便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庆幸,不断滋生,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衰败灰暗的脸颊,也多了几分神采。
吴良轻轻一叹,并未多言,见二女身上疾行符早已失效,便直接将她们抗在肩上,快步离开。
与高阳不同,他心底并无多少喜悦,反而异常凝重。
那暗中之人,出乎意料的难缠。
细细回想,这几日以来,自始至终,他竟然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从最初的探查、干扰及至被方才引诱入阵、沙兵狂袭,都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可能反击的机会。
而等高阳千里眼建功,发现了对方藏身之所,他想要全力突袭,发起反击之时,那人却又能当机立断,发出决然一击,见其无功后,立马撤退,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如此激战一场,到的最后,他竟连敌人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可笑一开始竟还想着反杀对方!
「啧!似乎有些自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