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睡吧,明儿还要去赶集呢。”
“相公,我睡不着。跟你说个事儿,你看成不成?”赵氏窝在丈夫怀里,望着他青色的胡渣,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我娘家妹子平玉都十四岁了,和菊姐儿一般大,才一岁就死了娘,吃我的奶长到了三岁才送回娘家去。两个嫂嫂只怕没把她的婚事放在心头,我想求你个事儿。”
赵氏说的这事儿,蒙志福一下子就想起了一个人来,睁开眼困顿的看着娘子,安慰道,“放心吧,姐夫也中了举,我们同行这次还有个举人,家里清贫四处流浪,没成想还真是考上了最后一名,也算是上榜的举人了,正好想要安个家。我本来打算给菊姐儿留着的,现在——”
“都是什么人啊?没有家室?”赵氏急了,拉着被子遮盖胸前春光,半支起身体,推着相公的胳膊祈求道,“给平玉吧,菊姐儿还有大嫂呢,大嫂都已经看上了好几户人家了。”
前些天还听七婶娘说起过这事情,周氏和娘家的一个表亲有往来,是个人伢子,认识的人多,听说找过不少人家,就是看不上。
现在赵氏听夫君说有一个举人,虽说是没有家室的流浪汉,可好歹也算是能够安家的人啊,由自家男人做主,配上商户出生的妹妹,应该是可以的。
蒙志福笑看着自家娘子,捏着她的手揶揄道,“你也真不怕大嫂说我们偏心眼儿,不想着本家侄女,倒是给娘家妻妹说亲了。”
赵氏脸色焦急的看着相公,正要争辩些什么,却见蒙志福困倦的翻了个身躺下,闭着眼睛不再搭理她。
“放心吧,治素兄在二姐家里,赶明儿带你去看看。”蒙志福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不再搭理。
赵氏俯身看着相公,不知道他口中说的治素兄又是谁,看他眉宇之间都是青色,相比一路赶回来也真的是累了,这才没有缠着他问个清楚。
吹熄了床头的烛火,赵氏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一夜好梦,直到早上醒来,嘴角都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