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小胜之后立刻挥师西上,准备把后凉西部的领土逐步蚕食,等到后凉与南凉两败俱伤之后,再全力出击。
杨轨则毫无章法,只想拼尽全力对政府军大杀特杀,不顾部下的劝阻,毅然率领所有士卒与吕光决战。
这时北凉正在围攻张掖的常山公吕弘,吕光认为姑臧一时半会还不至于崩溃掉,让吕纂先行西上救援。
杨轨这才冷静下来,也不急于决战了,准备拦截吕纂,阻止二吕会师,于是和南凉的骠骑将军秃发利鹿孤,共同出军追击吕纂,但吕纂的军队是名符其实的愤怒之师,而且有任务在身,发现敌人立刻展开反攻,竟大破杨轨和秃发的联军,杨轨仓惶投奔田胡部落酋长王乞基,秃发利鹿孤也原路撤退。
郭黁性情暴躁偏激,而且十分凶残,知识分子和民众渐渐对他失去了忠心,杨轨又遭遇惨败,他也不敢继续坚守了,掉头向西秦投奔,乞伏乾归倒也没亏待他,任命他为建忠将军、散骑侍从官。
东部威胁解除之后,吕纂终于和吕弘会师,二人一起放弃张掖,率军向首都姑臧撤退。
后凉的领土虽然宽广,但西部的大部分地区都只是名义上的归附,并没有实际的控制权,吕光的活动区域其实只不过局限在敦煌到姑臧之间而已,但经过北凉和南凉的割据,还有其他变民集团的兴风作浪,事实上的后凉政权面积更小得多。
三凉会战还将继续,谁能笑到最后,拼的不止是既有的实力,更多的是意志和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