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征召到彦之担任中央禁军总监,负责朝廷军事。
徐羡之发现自己已经沦落到外围了,虽占据高位,但终于和权力中枢渐行渐远。
到彦之接到诏令,即刻从襄阳南下。
此时谢晦已到荆州,原本担心到彦之不会来看望他,而到彦之从杨口下船,由陆地前往江陵看望谢晦,真挚地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谢晦也推心置腹,与其结下貌似深厚的友谊,到彦之更是留下名马利剑和宝刀,作为馈赠。
谢晦一扫多日来的心理阴霾,终于稍稍有些安全感,毕竟到彦之是刘义隆的心腹重臣,能与他搞好关系,足以说明刘义隆无心谋害自己。
主观臆测到底有太多局限,想探知真实情况,必定要先排除任何的主观思想,以置身事外的姿态加以分析,方有真正清晰透明的结论。
对于和新帝的关系,谢晦显然有些想当然了,但凡有半点理智,也一定能预知前程的凶险。
蔡廊其实一早就有评定,杀了人家的哥哥,还妄想保持和谐关系,手握重兵、驻扎重镇,却奢望不受猜忌——简直是无稽之谈。
到彦之的小恩小惠,并不足以代表刘义隆,更不是免死金牌,只能说明刘义隆暂时没有下手的打算,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