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属,越想越不爽,一怒之下,以国王的名义连发几道诏书,责备高琏的忤逆犯上之罪。
高琏起初不以为意,出于怜悯同情,尽力顺着他的意思,但冯弘却变本加厉,时时处处与露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且对高句丽饱含轻蔑,明明只是寄人篱下,却仍以独立国王自居,与在龙城时代一样妄想以自己为中心。
日子一久,高琏终于不能忍受,先是把冯弘从安逸的平郭调到恶劣的北丰,以示警告,后来发现效果不佳,便又派军队强行夺走冯弘身边的漂亮侍女,并逮捕了太子冯王仁为人质。
冯弘的自尊心遭到天大的冲击,好像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可又无可奈何,只得秘密派使节到刘宋,请求主持公道。
刘义隆获悉了个中详情,只觉哭笑不得,为了显示彰显国力,炫耀军威,特别派使节王白驹,率领七千士兵,北上高句丽,让高琏准备行装,送冯弘南下。
然而高琏不愿冯弘脱离自己的掌握,毕竟还没有羞辱过瘾,可又不敢违背刘宋,担心遭到宋军的大举讨伐,几经思量,竟让将领孙漱和高仇,在北丰诛杀冯弘及其子孙十余人。
王白驹自恃带着尚方宝剑而来,的反应异常强烈,率军发动攻击,并砍死了高仇,生擒了孙漱。
兔子急了还敢咬人,高琏的反应也不温和,立即对宋军实施剿杀,怒冲冲地把王白驹囚禁,押解送回建康,并解释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刘义隆象征性地把王白驹收押,但等高句丽使节离开,随即释放。
北燕这种已逝的烟云,对于其他政权来说,甚至早就趋于透明了,根本没有半点影响力,刘义隆总不至于因为冯弘被杀,而与高句丽大打出手,一来距离遥远,二来没有实际利益。
何止西凉、北燕,就算刘宋、北魏等任何政权,有朝一日,一旦消亡,都成为人门耳闻口传的历史,至于某个人的逝去,留给世界的也只存于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