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顗不但不能理解,更是满心的恨铁不成钢,埋怨舅舅说:“朝廷形势,每个人都看得明白,留在京师的大臣,无不一是活在铡刀下面,舅舅出任陕城以西,担任总部八个州的行政官,我身在襄阳沔水,形势险要,本可以建立姜小白和姬重耳一样的功业,为什么留在京师受疯子控制,面对不测之祸!今天有可乘之机却不肯去,以后再恳求外放,怎么能够!”
蔡兴宗也有自己的道理,解释说:“我们与主上感情疏远,大祸未必临头。宫廷和朝廷,外外,已是人人自危,这种高压的环境一定不能持久,定会发生变化,如果在朝廷都无法立足,地方政府的力量更未必可靠,你在外地求安全,我在朝中求免祸,真有大事发生,总还有个退路,岂不是很好?”
袁顗不再多说,火速出发西行,路上一直担心被人追捕,走到寻阳时才庆幸总算逃出一命。
寻阳郡长邓琬,同时担任晋安王刘子勋的镇军将军府秘书长,兼江州州政府执政官,眼见刘子业昏庸无道,深知刘宋王朝的天终究要变,一直暗中有所图谋,听说建康的袁顗西上,认为自己等候多时的机会终于来到了,竭力拉拢袁顗,一有空闲,就整天整夜与他厮混在一起,既掌握了中央的形势,又有了雍州的支持,对于将来起事,可是大有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