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追刘胡回来,实则也乘机逃走。
至此寻阳军彻底崩溃。
第二天,刘休仁在严密戒备下,进入袁顗遗弃的浓湖大营,接受近十万人的归降,同时派沈攸之追捕袁顗。
袁顗一路小跑加大跳,逃到鹊头时碰到了驻军司令薛伯珍,以及薛伯珍所率部众数千人,于是一同向西撤退。
大部队晚上就在山间留宿,袁顗仍然一副指挥官的姿态,下令杀马,席间对薛伯珍说:“我并不是怕死,只不过打算前往寻阳,在主上面前请罪,然后自刎。”声音异常激昂嘹亮。
尴尬的是,将士们全都沉默以对,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全场除了木头在火中撕裂的声音,只剩下袁顗浓重的呼吸。
这感觉很不好,袁顗很快就满头大汗,心里惊慌不已,清了清嗓子,招呼左右侍从把刘子勋赐给的符节拿来,但左右侍从没有人理他,表情都没有变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好像在观赏一场滑稽剧,又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影视节目,更像是端详一块成精的食物。
一夜无话,袁顗终于挨到天亮,当看到初升的太阳,心里还是有几分庆幸,毕竟值此乱局,活下来实属不易。
薛伯珍晚上过的也不踏实,他在纠结一件事,当再次看到袁顗那张虚伪得瑟的脸时,终于下定决心,砍下袁顗的人头,前往钱溪,向建康朝廷带兵官俞湛之投降。
俞湛之当然非常高兴,毫不客气地把薛伯珍斩首,连同薛伯珍送来的袁顗的人头,都作为自己的功劳,呈献建康。
刘胡带着二万人终于逃回寻阳,报告刘子勋说:“袁顗已经投降,全军溃散,只有我率领我的部属,单独逃回,应作紧急措施,决一死战,我暂时驻防湓城,誓死效忠。”于是率舰队沿长江北岸西上,乘夜直往沔口。
说的冠冕堂皇,还是不能改变他逃跑的事实,远离战场,岂是效忠之法。
邓琬虽然愤怒,却也无计可施,紧急召集智囊、立法院立法官褚灵嗣,一同商讨对策,但他们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除了政府文官部长张悦。
张悦倒是很清楚应该怎么做,派人请邓琬到私宅共商大计。
邓琬既到,张悦说:“当初是第你一个坚持称帝,今天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你有什么办法应对?”
邓琬说:“实在不行,就只好杀掉晋安王,查封仓库,用以赎罪,不求富贵如昔,活命应该不难。”
张悦说:“你难道宁愿出卖殿下,只求自己活命?”
邓琬脸色骤变,还未想好答复,张悦便回头呼唤左右拿酒。
“上酒”却是个行动代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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