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落座之后。随着地道的吐蕃美食一一呈现,宴席就这样开始了。一番寒暄与推杯换盏之后,但看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只听禄东赞这样说道:
“玄策贤弟,自打上次一别,已经有两年之久,虽然这些日子在长安城中不时相见,但是按照朝廷律令,实在是没有多聊什么。好在今天贤弟被天可汗陛下委任为出使我吐蕃之使节,按照惯例自然是可以想见了;以后我们畅聊国事,深谈抱负的机会还多着呢。所以,这次请贤弟过来,仅仅就是为了畅聊昔日之友谊,好好喝上这么一场。不谈国事,你看如何!”
王玄策听禄东赞这么一说,顿时满心欢喜:“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么今天咱们就只聊昔日之友谊,谈谈西域的风土人情,聊聊吐蕃的美景美境足矣。”
“贤弟这番提议甚好,美景陶冶心情,美境舒缓情谊,这样既不显得单调,又不感觉话题枯燥。甚好甚好。”桑布扎放下手中的筷子,紧接着王玄策的话语说到。
三个人就这样在轻松的氛围中,开始了失去好久的谈话。从青海湖聊到了纳木错,从大昭寺聊到了准备给文成公主建造的布达拉宫,从中原的小麦聊到了青藏高原的青稞,从中土的丝绸聊到了西域的粗布,从华夏的儒道佛三教聊到了吐蕃的苯教。这一场聊得甚是通畅,甚是随心!
说起这华夏佛教,只听这桑布扎随口就聊到:“我前些年游历天竺各部,听说那里有一个大唐僧人,算起来至今日到达天竺应该有一十二年了。跟随戒贤法师在那烂陀寺学习佛法五年有余,此人佛法精深,不失为一个奇才,自打学习了天竺的大小乘佛教之后,在大大小小的辩论会上让天竺各部僧人为之失色!名震五天竺。”
王玄策听到这里,一颗好奇的心就涌上了心头,竟有大唐的高僧身在天竺,算过来,竟是在贞观初年去的天竺。想到这里,脑海一闪,就紧接着问到:“不知此人法号是谁,年方几何?”
“应该四十来岁,法号暂时还不甚明了,因我去游历天竺之时未曾遇到,但是名声甚响亮,只听得本名姓陈。确实来自东土大唐”桑布扎不紧不慢的回到。
说到这里,王玄策也不好再深问下去。只希望到达天竺诸国之时,可以会一会这个大唐僧人。
又是一番诗情画意的闲侃闲聊,几坛酒下肚,三人已经醉意朦胧。宴会也就这样始终在谈天说地中轻松进行结束……
一轮明月悬挂在西南方的天空,一阵寒风袭来,让初冬的夜色多了甚多的苍凉。几片枫叶飘下,似乎在诉说着不禁的惆怅。亭台楼阁,一应俱;雕梁画栋,更显气派。在沿湖的居室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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