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淳淳教诲,师叔李淳风的深切关怀,都是显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美好。
一路走来,是何等的雄壮,使焉耆,一切顺利。到龟兹,计杀突厥使臣,吓得国相那利战战兢兢,惊的白苏伐叠赶忙上书向大唐称臣,这是何等的气概。
出于阗,过吐火罗,这又是何等的豪迈。到了这五印度,根据玄奘法师原有的积淀,以及在无遮大会上的熟悉,各个友好国家对大唐也是敬仰万分,丝毫没有让王玄策等人感到了这是在异国他乡。
可是面对这错综复杂的五印度形势,此时却显得如此的苍凉与卑微。犹如大唐长安城外五陵原上荒凉的秋风,吹向了这里,吹过了囚车,吹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之中,吹的让人心颇为纠结与心痛……
编者说:这就是王玄策等人,这一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天,没有依靠,毫无头绪,拥有的只是蒙着头往前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