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小山现在也不用上班了，其实除了最开始叶教授给自己的几百块，现在连工资都没有拿到，而现在叶教授变成这样，实验又失败，本来以为这个学期可以赚些外快，没想到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看来这个个肯定不会过得太好了，不过好在叶教授没有生命危险，不然自己更难过了。

小山来到医院，叶教授已经醒了，他儿子需要上班，小山说反正自己也没事就在医院帮忙护理，而且一切有护士，只要叶教授没有特殊情况，就没什么事，而小山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叶教授。

叶教授好在伤并不是很重，神志早就恢复了，医生说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都是外伤，没有大碍，应该很快就康复了。

病房里就剩下了小山和叶教授，叶教授有些颓废，头上头发都变白了，脸上微微的胡茬也没有打理，再也不像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见小山进来，示意他坐下。

小山明白这次事故对于叶教授来说意味着什么，三年了，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就在最后一瞬功亏一篑，对于他来说不止是合约与奖金的问题，还有信心的失去，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叶教授，您不要太难过，这次失败了，我们重新再来一次……”

叶教授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小山，我不行了，我真的支撑不了去了，也许这是报应吧！”

“这不能怪您，谁能预料这些突发事件，您不能失去信心！”小山明白，如果这次不是那两个鬼在其中捣乱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却没办法把这一切告诉叶教授。

“不，小山，我想好了，这个项目我不想再做了，我会陪给他们违约金，虽然这不是个小数字，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次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也会内疚一辈子的！”叶教授看着小山，眼里说不尽的苍凉。

对于一个科学爱好者来说，一项实验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他们前进的动力，一次次的失败每次都会让人灰心，可是经历了这样的爆炸应该就是惊心，何况还是经历了两次。

“叶教授，以前是不是也有过一次？”小山忍不住问道。

叶教授颓废的眼神猛的收缩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小山，然后点点头：“对，就是三年前，因为我的失误，我以为胜券在握，可是没想到和这次一样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那次还陪进去我两个学生，这真是我的报应，我对不起那两个孩子！”

叶教授说着无力的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淌下来，小山能够感受到叶教授不是装出来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叶教授这么长时间以来不让小山帮忙做实验的原因，他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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