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跟卡萨布兰卡关系最铁的一帮人有肉吃,交情不错的也能喝上肉汤,至于其他人,刘福贵根本无所谓。投机市场的多头非常多,像墩刻尔克撤退后就开始跑路的人也有。可绝大多数人都被节节攀升的价格冲昏了头脑,他们认为即使价格下跌也只是市场的正常波动,甚至越是下跌越有人大把往里头砸钱补仓。反正都是有钱人才会搞投机,多死几个抗战照样会胜利。
这一把又赌对了!刘福贵非常得意……
于璐也非常得意,敦刻尔克撤退时的那场豪赌,女王大人赚了个盆满钵满,因为用了杠杆,一个礼拜就是两倍的利润。之后的生意更是顺风顺水,不管行情如何,于璐都在坚持抛出囤积的物资,国债市场上则毫不犹豫的做空法国国债,数额太大了,她天天都睡不踏实,生怕有什么闪失。今天尘埃落定,倒是有些怅然若失。
其实和发回国内的电报有些出入,物资并没有全部抛完,比如前期攒的钨沙、锡、锑,这些都是几家瑞士银行的抵押品。只要英国人还在抵抗,只要美苏两个法国依然有被拖下水的风险,这些物资的价格在短暂下跌后依旧会全面回升。
市场在恐慌时会疯狂,所谓惯性下跌。就是说股票明明已经跌到实际价值之下,只要已经行成了抛售风潮,依然会有人疯狂割肉。割、割,大小姐张大了嘴巴。血红的唇彩、血红的葡萄酒,手里有大把现金,既然有人卖、那自己就买好了。英国的国债、美国的股票、巴黎的地产、墨西哥的石油、土耳其的铬,只要价格合适,女王大人都喜欢。
当法国停止抵抗的消息传遍世界后,香港突然那头来了报告,资源委员会有一批屯在广州德国教会里的钨砂急着出手,价格每担1吨约等于16.8担港币二百元,比德国进攻前甚至还低出两成。除了日本人,几乎所有买家都在观望,因为按照现在的行情每多囤积一担货就得多亏一份钱。
可于璐不在乎,立刻又打了170万港币过去,命令只有一个,只要能不让日本得到,钨砂有多少要多少。和发往重庆的电报不同,这份电报用的密码本并不复杂,很快就被美国情报机关给破译出来。绝大多数看过这份电报的官僚都只有一个评价:“神经病!”
似乎心有灵犀,女王大人在赚取大笔钞票之后毅然决定做些善事:捐款,就捐给孤儿院、养老院、老兵机构,当然也有精神病院。大萧条以来,精神病院由于得到拨款越来越少,各种问题甚至超出人们的想象,甚至不如法国人为德国侨民设立的集中营,肮脏、饥饿、虐待……可依旧涌入了一大批新客人,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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