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齐勒帮忙,事情就简单了很多。
接货的人是盖世太保,一千八百公斤吗啡可是笔大生意,所以对方验货时很仔细,虽然没有像瘾君子那样又闻又尝,可是人家带着化验的设备。大约是担心吗啡被下过毒,这帮家伙甚至还从牢房里提来几个受伤的犯人,现场观察注射以后的效果。
“你们不是弄出了杜冷丁和美沙酮么?怎么还买吗啡当止疼药”趁着盖世太保搞实验的当口,赵诚扔了根雪茄给齐勒,两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闲聊。
“前线反应杜冷丁和美沙酮的效果很不好,止疼效果只有吗啡的十分之一,不少重伤号都是活活疼死的。”齐勒似乎对医学上的事情并不在行,只能把道听途说的那点事情告诉赵诚。
“当兵的还讲究这个?我那里的兵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不死就自己忍着,死了就挖个坑埋掉。甭说止疼药,有时候连绷带和碘酒都配不齐。还是你们元首大方!”赵诚眯缝着眼睛说道。
说起小胡子元首,齐勒这小子不仅并没有像党卫军一样犯花痴像,居然还偷偷的撇了撇嘴,大约是觉着再聊下去会出状况,他很明智的换了话题:“这批货物值多少钱?”
“四万八千两,光成本就是一百三十万大洋,加上打通各种关节的花费,送到华沙整整用了一百九十万。这年月赚点钱不容易,我收你们一百三十万美元不算黑”赵诚随口答道。
一百九十万大洋是个花账,纯粹是为了让德国佬付钱时心里好受些。军统那里有报告,日本在沦陷区玩命似的种大烟,今年光是东土东三省出产的鸦片就收了一千万两,加上热河省和蒙古的出产,至少在一千五百万两以上。
东洋矬子给老百姓的收购价不过每两老头票一块四毛钱,在沦陷区零卖是每两四十块,可是往大后方铺货时则降到了每两一块六,有时甚至是亏本在卖。大后方老百姓种烟都是个体生产,哪比得上日本人的国家行为,所以大后方出产的烟土根本卖不上价。
上好的云土不过大洋一块八,川土一块五,黔土更贱,只有一块四毛多,这还是重庆的价格,产地的收购价只有二分之一不到。
东川的技术有问题,十两烟土才出一两吗啡,算上辅料和人工,一两吗啡的成本大约控制在十一块左右。
“听说上头还从日本买过鸦片,数量也很大。不过根本满足不了需要,东线的伤员太多了。不止是药品,衣服、食品都不足。”齐勒小声说道,他在波兰总督府供职,多少都听到过一些消息。
这年月,德国人的后勤根本没有实现全机械化,哪哪都是马车。就这种级别的运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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