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司令报告上的一个数字,背后就是几百、上千,乃至几万、几十万家庭的眼泪。
也是一大桌子的菜,老人家甚至宰掉了下蛋的老母鸡。老太太陪坐在一旁,不停的搓着双手,生怕做出来的饭菜不和客人的口味。
老爷子却没那么紧张,不停的劝赵诚他们多吃一些:“尝尝,这是蒿子粑粑,还有腊肉,香的很……”
赵诚不饿,但他还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饭菜。豹子也是一样,默不作声,仿佛是在昆明城里吃最贵最好的席面。
堂屋的八仙桌上有个相框,两张一寸的相片孤零零的放在中央。光线不好,相片望过去模模糊糊的,赵诚知道,那是去年过年时部队统一拍的。如果没打仗,现在坐在这里陪着老人们吃饭的,应该就是照片上的兄弟俩。
“我吃好喽!”豹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粒以后小声说道:“好吃,跟家里做的一样好吃。”
赵诚没答话,依旧低着头,菜有点辣,他流眼泪了。
等吃完饭,豹子陪着老太太把碗筷送去了厨房,赵诚没有像往常那样散步消食,而是坐在火塘旁陪老爷子聊着天。老人家怕他抽不惯旱烟,特意从村头小店里买来了最贵的香烟。
“家里有什么难处没有?”赵诚给自己点烟前特意给老爷子烟袋锅里逗了火。
“都挺好,家里四亩半水田,交完税以后正好够填饱肚子!队伍上送的钱都存着,前两天还送了盐和钱来,日子比街坊邻居要松快。”老爷子答道。
“有没有人上门来找麻烦?”赵诚问的直截了当。
来之前豹子特意查过,兄弟两人都是好汉子,一个是连副,一个是士官,抚恤金加起来有一千三百多大洋,再算上他们的积蓄和遗物,闹不好得两千往上。这在乡下是了不得的大钱,几乎超过一个小地主的身家。陕州那边是有先例的,土匪特意挑烈属家里抢,赵诚不想弟兄们走的不安心。
“还好,都是乡里乡亲,哪有什么人强讨恶要。没事的!”老爷子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仿佛说的是人家的事。
“大爷,我那两个兄弟不在,有话您就说话!”赵诚有些发急。
“真没有事。”老爷子依旧还是那副表情,半晌之后,他才憋出一句话来:“听说队伍上帮老大老二都过继了儿子,是不是真的?”
“这事不假,还是对双胞胎,今年七岁。”赵诚答道,这事还是他亲自指示后勤上办的,所以印象颇深。
“能不能让我和老太婆见一见,实在不行给张相片也成。我知道队伍上规矩大,要是有难处就算了。”说完话,老爷子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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