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瘾头,搞的这回第34师都没脸喊冤。趁着大部分老百姓已经撤往南岸,第三军索『性』在平陆实施了军事管制,村有驻军、镇有民团,稍微大些的路口都安排了哨卡,也省得再叫人家钻空子。
有兵员、有武器、有粮饷,只几功夫,第三军各团基本上都回恢复到了去年中条山会战之前的状态。齐装满员不敢,每个团百战斗兵还是有的,军部直辖的炮兵营齐整了不少,九二步兵炮、山野炮加起来有十好几门,打起仗来,多少也算是个助力。
放开第三军轰轰烈烈的大练兵活动暂且不提,洛阳的战区司令长官部里可是热闹的紧。
前些日子保安旅突袭太原,延安那边的队伍趁『乱』拿下了集中营,光是安全抵达晋绥分区八分的战俘就多达一千七百余人,第27军上校参谋处长谭觉等一干高级军官也顺利脱险。蒋鼎文司令闻讯大喜,特意让人写了篇花团锦簇的表功报告送往重庆。没成想,这次又丢了个少将师长,外带一个整师叫人家吃的一干二净。
流年不利啊!蒋司令官打开春起就一直没碰着什么好事。
河南大旱自不必,一战区防区内的灾民遍野,部队补给困难,压根就没法子展开大的军事行动,只能收缩队伍等着日本人打上门来。蒋司令兼任一把手的冀察战区也是祸事连连,防区内一样在闹旱灾,更要命的是四月中旬战区副总司令孙良诚突然率部降了日本人。孙部三万余人马随即被汪伪『政府』编为第二方面军,下辖两个军、五个师和若干直属部队,大大缓解了日军在苏北地区兵力匮乏的窘境。
重庆有报纸评价,如此大规模的投敌从逆行为,影响极其恶劣,甚至不亚于汪精卫等饶叛逃。
蒋司令大为光火,接连几召集战区所有将领开会,检讨各部军纪方面的得失。清查部队内部“不稳定”人员的行动也是一轮接着一轮,扛着圣旨的大员们四处『乱』窜,听军统和中统也派了人手,晓得他们想干什么。
赵诚没兴趣和洛阳那头逗闷子玩,自己的职务还挂在云南那头呢,漫一战区管不着他,就算能管着,他也不愿意费这个功夫。每日带着卫队督促各部加紧训练,甄别自愿从军的难民,除此之外就是四处巡视,确保陕州地界上少饿死几个灾民。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花活。曹二宝的伤势还未痊愈,一些要紧事情只能由他自己亲自『操』刀。比如,和新四师的接洽。
新四师是纯正的杂牌,论老底子可以追溯到冯玉祥的西北军。这几年拥兵四万,在鲁中山区活动,被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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