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桓应承下来,收起青布油伞,辄身自离去不提。
..........................
舜钰听得有推门声,抬眼一愣,竟是徐蓝,问他有何事,原来是寻冯双林。
遂笑着告诉他,冯双林去盥洗房洗漱,稍会就回,让他坐着等会儿。
却见徐蓝冷冷淡淡的,不理人,却也知趣,不再多吭声,径自垂头看书。
徐蓝无聊,索性悠然拭起剑来,剑身冷寒的白光一闪,映出小娘炮的影子来。
却见他倚在床上看书,未戴方巾,用一枝墨绿长簪随意绾发,上身穿件水蓝色锦衫,下着荼白布裤的两条腿,荡在床沿外,散着裤脚儿,趿着一双烟青鞋履,松松落落欲掉不掉的,露出线条极软媚的脚踝,及白皙如玉的足面。
心里突然一窒,他觉得自已有些喘不口气来,这个小娘炮真不能多看,看多了,就忘记他是男还是女。
“我徐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飞雄变伏雌!”誓言铿锵还在,他可不能乱了心性。
巧着冯双林端盆洗漱完毕进来,见他在,忙笑问:”你何时来的?可等的久了?“
”不久!“徐蓝含糊的答话,将手中的剑使劲入鞘,站起身道:“我去外头等你。”
头也不回出得门去。
冯双林有些纳闷,看看舜钰缩回腿至床上,拿一条浅黛色的薄褥子搭在膝上,调整个姿势继续看书,并无什么异样。
遂拎起文物匣子,走至门边又回头平淡道:“今晚不在,勿用给我留门。”
舜钰讶异的抬头,却见冯双林影一晃出了门外。
难得这贵公子愿意开金口,她脸上泛起笑意,一跃下床榻,先去把门锁了,夜里要随欧阳旭几个去孔庙拜祭,拉出箱笼,翻拣要换的衣衫,竟寻出一套黑色衣裤,不由怔了怔,已忆不起是何时缝制的。
待傅衡回到斋舍,便见舜钰一身黑衣黑裤,只差面上蒙个黑巾了,不由笑了半日:“你这是要去做贼么?”
舜钰倒觉得没啥好笑的,这去孔庙拜祭和做贼有什么区别哩。一样的偷偷模模,一样的掩人耳目。
万一背运遇到险儿,一身黑最易躲藏与逃跑,这才是万全之策哩。
...................
夜黑风高,雨淅淅沥沥下至丑时,才渐有停的趋势,没有皎月,井亭旁的柱上吊了一盏昏黄油灯,是防着膳夫来提水,看不清路。
欧阳斌等几人如约到后,见着舜钰穿戴愣了愣,却也没说什么,比个噤声的动作,快而疾的朝敬持门走去。
敬持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