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那儒生真个死了,留下孤苦无依的妻,及一双不谙世事的儿女。
马车上了官道,得得扬扬扬着四蹄奔跑,秋风挑起窗帘子,吹动舜钰鬓边柔软的碎发。
忽得抬眼,那位穿石榴裙妇人,揩着帕子朝她盈盈俯身一拜,微笑说:“幸得你相助,我夙愿已了,这便要投胎转世去,特来与你告辞,并先行道贺,你此次科考必中解元。只是.......!”
“只是什么?”舜钰迷糊糊的问。
妇人顿了顿,继续道:“与旁人是天大的喜讯,与你却未必是好,谨言慎行多珍重。”一转身,那影儿倾刻便消失不见。
有只狗儿从马车前窜过,赶车的老汉猛得拽紧缰绳。
舜钰被狠狠的颠簸了一下,蓦得双眼睁开,她深深的喘口气。
今是十五中秋,这身娇慵酥骨怎大早上就蠢蠢欲动?!
那强行被药丸压抑下的孽欲,正不安份的暗滚,似乎仅需一根引线,一星火苗,便会“咻”的腾烧成漫天大火,把她的三魂七魄皆夺去。
她忽儿听到,胸口有花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