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月把扯得光秃秃的菊枝丢弃,又寻了一朵金菊继续揪瓣儿。
过了半晌,抬眼瞟溜过舜钰,硬声赌气道:”若秦松老子娘真要仗夫人势强逼强娶的,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表少爷替我给秦兴带句话儿,他如今在外头做大事,怕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奴才了......他让我帮收的银两一钱不少皆在,得个闲烦他来领走。”
舜钰虽心情低落,却也把她的话默听进心里。
纤月见自个厚着脸皮说了这许多,表少爷红肿着半边脸,就是不开口说两句。
心里顿时灰了一半,暗忖原以为他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没成想也是个不关已事、高高挂起的,秦兴怕是在外头心已野,或有了相好也未定。
这般愁肠百转迂回间,已抵至刘氏的院子,犟头犟脑地不肯进去,自寻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处,抹着眼泪哭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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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舜钰,进得刘氏房里,正见得她同个矮壮的妇人在说话。
那妇人打扮利索,说话也颇伶俐:“我家小子品性老爷晓得的,听话又老实,相貌也不赖。外头多少个丫头家的,寻我要攀亲,我皆看不上。就觉着夫人身边的纤月最好,她今也十六至嫁人年纪,求奶奶恩赏做个媒,便是感激不尽了。”
听得刘氏笑道:“我这房里就属纤月最聪明伶俐,心气也甚高,只怕是你家小子降她不住。”
“奶奶同我说玩笑话。”那妇人只摇头说:”什么降不降的,都是打姑娘家过来,谁那会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不打紧,但凡盖头一遮,两人把被窝一钻,还不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认了命。“
”你这话说的粗俗!“刘氏捂着嘴嗤嗤笑,抬眼瞧到舜钰立在门边,不知听了多久,忙唤她至跟前来坐。
那妇人见有客来,遂指了一事告辞出了房去。
房中四下无人,刘氏扳着她的脸细看,吃惊问:“挺新鲜的印子,在哪里弄的?”
舜钰忙回道:“在园子里走得急些,踩着青苔跌了跤,擦破点皮,已涂过薄荷膏,不几日便好。”
“怎这般不小心。”刘氏松口气,话里多些埋怨:“我可生你的气!高中解元不曾同我报个喜,这也算罢,平日里哪怕偶而来看看我,也不见你的影,还得我拜托砚昭去请你,你说,可是我哪里把你屈待了?“
舜钰忙陪笑说:”姨母何曾把我屈待过,是舜钰年少不懂礼节,心里委实惭愧。如今在大理寺历事,比国子监读书更艰难许多,无甚么闲暇时刻。更况.........。“
她顿了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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