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的口不择言,愈发挣扎的厉害,腿儿开始毫无章法的踢蹬。
沈二爷把她双腿使劲一按,便再无法动弹,听他嗓音有些黯哑道:”外头有人在偷听,若你不想被发现,就叫几声。“
”那二爷你叫几声不就得了。“舜钰反唇相讥,他也能叫的,前世里她可不止一次听过。
”......不行!“沈二爷似笑非笑的摇头,又加了句:“你叫显得我比较厉害。”
是谁说内阁次辅、吏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沈泽棠大人,性子温文儒雅,品格正直端方的,简直无廉耻至新高度。
“我不知怎么叫!”舜钰把头侧向一边,咬着下唇瓣儿,狠盯着艳俗靡浓的红纱薄帐不放。
沈泽棠听得房门“吱扭“轻推声,事不宜迟,索性俯下身去啜晶莹嫩白的颈子,腾出手将纱帐猛得扯下,那帐子本就轻飘,瞬间便把纠缠不休的身影,遮挡的模糊惝恍。
“嗯........啊.....!“舜钰瞠大眼眸,气得骨软,这人竟然真动起口来!
沈泽棠抬起头,离开她的颈子,盯着被自已啜出的一抹红,再用指腹把脸颊的抓痕拭过,有浅浅的血丝。
个小野猫儿!不识好人心。
“这般叫就好,否则莫怪我下手狠.......!“沈泽棠语气很柔和。
可打量她起伏不定胸前的目光......舜钰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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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棠边走这整衣肃冠,待重回正厅筵席处,同来的官员已所剩无几,徐炳永在慢慢吃酒,王美儿仍旧作陪。
“长卿。”徐炳永边唤边招手,让近前来说话。
沈泽棠笑着过去作揖,复坐他身侧,王美儿起身斟茶,看一眼他颜骨上的抓痕,想了想,抽出袖笼里的绢帕子,小心递上。
”不碍事。“沈泽棠淡淡的拒绝,徐炳永也瞧着了,惊奇道:”那娼妓好大的胆子,竟不知你是朝廷大员麽,岂能如此随意。“
舜钰后来被他迫得无奈,只得嗯嗯呀呀的叫,叫得他后来有些受不住,幸得偷听人走的及时,否则他也不想把持了。
”闺房之乐,本就无所拘束。”沈泽棠嗓子莫名干渴,把热茶一饮而尽,自顾再倒一盏。
徐炳永拈髯会意的笑,侍从回来禀报过了,已知那况儿如烈火干柴,热锅烹油般,他颇感触叹道:“长卿为夫人寡淡心性虽好,切也莫太压抑自已,精神爽利,脑中方清明,诸事才得通畅。”又道:“若真欢喜那叫苔花的娼妓,我把她赎了送你就是。”
“家母保守,此事还是算罢,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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