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却朦胧。哪想是个经不起逗的,当时就哭了,嗔我是个负心郎,娇气,直把她哄不住。”
“瞧她写得这是甚么词,倒让杨卿见笑了,待我回去好生教训她。”沈二爷说着,眼里的笑意却缱绻。
想来那教训也非字面的意思!
在他这般大龄青年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故意气他...这沈尚书果然阴险......不要脸.....老牛吃嫩草!
杨衍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耐烦地挥手让伶人走开,不听算罢。
沈二爷倒命沈容给了赏钱,那两伶人忙跪了磕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杨衍看得愈发心堵。
也不要人伺候,自拎起紫砂壶倒茶,喝茶,忽然濯濯看着沈二爷:“沈大人可知,冯舜钰并无与你出京历炼的打算。”
沈二爷淡淡颌首:“那又怎样?”
杨衍再替自个倒满茶,冷着声道:“未经我的首肯,他哪里也不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