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椿树胡同里还住着高官显贵不成?
秦兴咋舌道:“刚让婆子出门张望过,是对面废宅子里在放烟火,说是他家主子欢喜个女孩儿,特意放给她看。”
舜钰哦了一声,心底挺羡慕的,什么样的女孩儿那般招人疼......倒也便宜了她们这帮围观民众。
待烟花放完,夜已深了,房里悄无声息,舜钰眼儿朦胧,灯花炸了一下,又忽而惊醒,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听得院内老树梅枝,被积雪压得噶噶作响,又似刮起了西北风,呼啸着从窗前袭卷过。
舜钰披衣围被坐起,想着在架阁库内,她终于将田家满门抄斩案的卷宗得到手,翻开页页细看谨记,大逆谋反的罪名,内阁票拟、皇帝批红,三司会审笔录、口供等,还有缮写的抄家产清册,她翻了遍,竟独缺指证父亲的官吏名单。
她苦思冥想许久,是谁会将名单抽走,突然忆起刑部侍郎张暻,他说漏了嘴,沈二爷是调取过这份卷宗的,他怎会对这陈年旧案产生兴趣,若真是他掩藏起名单,就欲盖弥彰了。
舜钰满面渐起寒霜,去途漫漫且远长,有的是时间掏沈二爷的话儿,若他果然亏损或陷害过田家.........。
她箱笼里藏有把短刀,削铁如泥.......她不介意上头沾染满鲜血。
一只老鸦呱得哑嘶一声,唬的舜钰汗毛直竖,她复又躺下,拉高被头睡去。
窗上贴的喜鹊登枝剪画儿,渐渐鲜红起来,清光透进屋内,天亮了。
..........................
神武后街的沈府门前,车轮滚滚,人马簇簇。
沈泽棠穿着藏青绣云纹直裰,披着大氅,耐心听沈老夫人叮嘱个不够,嘴角噙着抹笑意。
荔荔则被奶娘抱着,眨巴着眼儿,对于离别她还懵懂,只知爹爹要离京去,需过许久才会再见着面。
一如她喜欢的小姨,自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沈老夫人叹口气,人年岁大了,变得啰嗦,凡事不交待一遍,这心里就不踏实。
转头看向荔荔,无娘的娃儿,爹爹也要远行,只觉怪可怜的,遂让奶娘把她递给沈泽棠。
沈泽棠蹙眉,岁的女孩,哪里还需人抱着,母亲过于宠爱了。
“要多久见不着你,你就抱抱她罢。”沈老夫人似看透他的心思,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
沈泽棠默了默,还是伸手抱过荔荔,看着她问了些话,柔声说:“若觉得吟诗作对子枯燥,就寻些愿意的事做,不用勉强自已。”
荔荔听了很高兴,搂着他的脖颈,鼓起勇气问:“爹爹会把小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