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一挺时,竟有一把短刀忽得扎下。
幸得他多年练就的警醒,及残存的半丝理智,才堪堪躲过一劫,听得她喘着气说”我不愿的,二爷若是强要我的身子,我会恨你一辈子。“
身下的褥子都淌湿了,竟还是不愿。
进与退便是仙府与地狱,他挣扎的好不艰难,幸得沈桓在帘外吼的一嗓子,让他猛得翻离宛若蛇般妖娆的身子。
这没良心的丫头,可知刀山走了一遭,火海滚了一圈的滋味,生生要了人半条命去。
“我若恬不知耻,你这会还得完璧?竟敢趁那般紧要时刻拿刀扎我有个好歹你又能逃脱?平日里百般呵疼你,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沈二爷把手里短刀随意扔出帐外。
回眸恰见舜钰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肤,眼神莫名有些惊鸷,抓住她的手摁到腹下”你引起得火你得负责灭,甚么时候灭了,就甚么时候饶过你。“
自与沈二爷今世重逢后,他为她所做的点点滴滴,让舜钰以为他是温暖可依的,却原来都是错觉他还是一如前世里那般可恶。
什么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皆是表面光鲜,瞧那团大物张牙舞爪的可怖,她的手都握不过来。
却又不敢再抗挣,她很识实务,认得清眼前的形势。
沈二爷显然动了怒,冷硬下心肠,可不会讲情面,非要给她个教训就是。
其实她并非真的要拿刀扎他,只是吓唬他而已他竟骂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舜钰抿抿嘴,什么都不想说了。
半晌过去,她终是忍不住,面红耳赤的开口”你这火怎愈发大了你寻旁人去,我不会。”
“不会也得会,我来教你。”沈二爷依旧面色不善,声音更低沉,他的颊边掠过些许暗红,这是第一次有个女子帮自己,怎会轻易消停的下来。
心底对她那点怨,忽得就烟消云散,俯低身子啜住她的唇,柔情万种亲着“嘴儿怎甜得像桂花糖?“
舜钰的手被他攥握,遂偏头躲避,察觉他气息一凛只得闷闷道”我不喜欢嘴里有脚丫儿的味道。“
沈二爷怔了怔,笑意再难忍,舜钰有些奇怪的看他,这有甚么可笑的。
她转瞬就顾不得这个了。
沈桓睡眼惺松地从房里出来,看徐泾和两侍卫守在沈二爷的门边,边吃酒边聊天。
隐隐还听得房内有不可言喻的响动,侍卫年轻,红着脸不自在,徐泾倒支着耳朵一脸泰然。
沈桓奇怪徐泾不是回房歇息了麽,怎又在这里吃酒。
瓦片上的猫儿你呼我应,叫得愈发凄厉。
他一把扯住个伙计,指着房顶大声吵吵“猫儿发骚,还让人睡不睡了?“
伙计见他瞠目黑面,忙作揖陪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何况几只畜生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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