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要加倍对他好,加倍得疼他。
他要长命百岁,她和孩子都离不得他。
可她没能等到沈二爷回来,等来的是沈老夫人和沈夫人,还有芳沐姑姑及手执麈尘的管事太监。
舜钰还是首次见到沈夫人,沈二爷的嫡妻,好似名唤梦笙,容颜清丽,身段高挑,神情喜怒难辨,一双乌瞳却冰霜封结,她的声音沙沙软软地“夫君去宫里进殿朝贺,不知何时才能归府,皇后娘娘在此不合时宜,还是早些回宫去罢。”
她等了会儿,忽然冷笑道“皇后娘娘怎就不明白,夫君念着与您有些旧情,他心软,怕是有些话不好当面讲。如今皇上复位,重揽朝政,正是需重用权臣,威以服众时,夫君大好前程岂能辜负,皇后娘娘还是回去罢,日后也再勿要来了。”
沈老夫人沉沉开了口“沈氏乃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这份荣昌将世代延续,直至百年。更况媳妇肚里又新添子嗣,恳请皇后娘娘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二子,老身这里给你跪下。”
舜钰抬手摘颗葡萄,捻了捻覆在表皮的白霜,含进嘴里咬破,一股子酸涩至极的苦味,简直要人命。
”这你也敢吃。“沈桓铜铃大眼圆睁,这冯生,不走寻常路啊。
舜钰还能笑得出来”尝过世间百味,方才知生来不易。“她从枝上又扭了颗”你也尝尝。“
沈桓把手直摇,她也不勉强,恰有只虎皮猫儿绕在足边,昂着脸嘤呜叫一声,听着有些凄楚。
”莫不是你想尝尝?“舜钰蹲下身,将葡萄搁掌心递上,那猫儿用鼻嗅过味儿,竟是一口吞下,慢悠悠走了。
沈桓只觉受到万点暴击再看舜钰直起腰肢,投过来那嫌弃的小眼神”你还不如只猫儿。“
敢说他人不如畜牲?!士可杀不可辱,他随手拽了颗丢进嘴里这都不是事。
舜钰看着他整张脸拧巴成一团,哪还有平日里指挥使威风凛凛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沈桓正酸着呢,忽见冯生柳眉水目,弯起唇笑,那嘴儿如樱桃初破,她又着女装,真个比那牡丹还娇艳,看得他有些恍目,不经脑子的脱口而出“冯生长得真好看。”
待回味过来,一张糙脸“腾”得浮起暗红。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常跟随沈二爷不离左右,难不成他也要龙阳了?
沈泽棠同徐泾走过来,恰见沈桓满面悲伤的擦肩而过,竟是谁也不理,有些莫名其妙,给徐泾个眼色,徐泾会意,颌首追跟过去。
“你同沈桓在吃葡萄?”沈泽棠摸摸她的颊,温和地问“酸不酸?”
”沈大人何不自己尝尝?“舜钰偏过头不让他碰,月影婆娑,前廊挂着的红笼一盏盏点亮。
沈泽棠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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