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嘟囔着想即刻就戴,田姜原要帮她时,却见她捏着耳环去了何氏身边,也就笑笑作罢了。
几句话功夫,红豆已在沈荔耳边颤晃,同她髻间的红菊花相得益彰,众人皆笑赞美,沈荔蹭到沈二爷跟前给他看“爹爹觉得红豆好看还是明珠好看?”
沈二爷摸摸她的头,温声道“明珠空荡耳后,红豆自在人心,娘亲一片心意,自然比甚麽都好看。”
沈荔“嗯”了一声,觉得该同这个娘亲道个谢的,暗瞟几眼何氏,嚅嚅得终没说出口。
田姜倒也无暇顾及这些,各房的子弟小姐不分嫡庶陆续前来请安,打头的是何氏之子沈庆林,二十年纪,身型清隽,相貌俊朗,同何氏有七分相像,言谈作派自恃稳重,还未娶妻,已有举人功名,终日萤窗苦读备三年后的会试,如今入国子监求学。
他听娘亲讲过二叔母比二叔小很多,却不曾想还如此娇媚,与以前的梦笙叔母大相迵异,遂不敢多看,行了拜礼,得一副青白玉五子笔架,恰合他意,其在用的笔架,前些日恰被丫鬟不慎摔成两半,连忙作揖道谢。
何氏朝他微笑道“你二叔难得今日有些空闲,有甚学问难懂的,还要待何时去?”
沈庆林心头一紧,不知怎地,他连自己父亲都不怕,就是见着沈二爷莫名的发虚,明明他看上去最是温文儒雅。
直挺脊背上前拱一揖,恭敬地喊一声“二叔。”
沈泽棠淡淡地“嗯”了,端起茶盏吃口茶,才道“今是你二叔母奉茶见亲之日,你我在此谈论学问不合时宜。”
沈庆林顿时脸涨得通红,嘴里嚅嚅“二叔说的是。”即朝何氏看了眼,何氏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沈泽棠见他欲行告退,想了想遂又叫住他,平静地问“在国子监入得是何堂,授课学正是哪位?宿读可还习惯?”
沈庆林忙答话“现入得是诚心堂,授课的是刘海桥刘学正,白日里在国子监,每晚还回府里歇宿。”
“这是为何?”沈泽棠蹙眉。
沈庆林支支吾吾的,何氏便插话进来”庆林几次三番要去国子监宿读,是我不允,他身子骨薄弱,想调养的健实些再说。“
沈泽棠没有吭声,只把手中茶盏放下,看向沈庆林沉吟道”《论语里仁》里,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何意?“
沈庆林忙回“《四书章句集注》中释意,‘里有仁厚之俗为美,择里而不居于是焉,则失其是非之本心,而不得为知矣。”
“这又该如何解?”沈泽棠继续追问。
沈庆林额上已覆一层汗珠“为善必慎其习,故所居必择其他。孔曰里仁为美,意此义矣,夫苟处仁,则朝夕之所亲无非仁也;议论之所契无非仁也。耳之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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